这对女子来说,不外乎致命的打击。
回京路上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喝药上药。
在她身上看到了一股坚毅。
针对恩人,他向来谨遵报恩的宗旨。
如今时局不明,他看似身份尊贵,实则如履薄冰。
何苦将旁人拉进来。
先前一直在身边纠缠不休的人,能够想开,他也省了麻烦。
自从将话说开后,苏芷蘅分寸感极强,再也未有任何纠缠之举。
对于这种识抬举的行为,很合他胃口。
他喜欢与拎得清的人相处。
“如今时局未明,这些都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
萧元宸想到不久前得知的消息,不由得皱起眉头。
父皇贪慕皇权,一直紧紧把控着朝政。
这次却在装病放权,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他得到宫里传出的消息,盛帝根本没生病,而是一直在吃药装病。
为了防止露出破绽,竟然选择吃药装病。
到底有什么紧要之事,值得他这般费尽心力。
若说考验自己和太子,也有些说不通。
将权放给小皇叔,难道就能放心了?
皇室中人,他怎能确信,有权柄在手,不会新生异心?
暂时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边城,北堂靳一行人看着近在眼前的关口,不由得提起心来。
直到顺利通过关口,离城门越来越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北堂靳调转马头,回望着远处快看不见的城门关隘,勾唇一笑。
此次冒险,没曾想到,会有如此收获。
“王兄,先回王庭,还是?”
“不回了,东西到手,尽早成事。”
一行人驾马朝着驻扎在十里开外的大军疾驰而去。
军帐内,十数将领得令,正在等候。
北堂兮转过屏风,将衣裳解开,解下贴身包裹在身上的布料。
穿好衣裳后,来到众人前,将布料在桌子上铺开。
众人定睛一看,当即围了上来。
一人惊呼道:“这是,这是,军事防御图?”
“邻知、瞿凌、翟底、嵩飒,四城,整整四座城池的防御图,天佑我族,天佑我族!”
“大王子,机不可失,臣去点兵,我们立即杀他个片甲不了。”
另一人道:“只是,出兵需得到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