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想打我?说我?”男子缩着脖子,一脸警惕。
“你这样,挺好。”
那些光面堂皇的大道理,最终一句也未说出口,化成了一句你这样挺好。
“那是,知足者常乐,你属于没苦硬吃。岳父累死累活,拼命挣回来的荣耀,为了你能开开心心生活。何必让自己那么累。你一个女人,安生待着呗。不安生待着,你又能做什么?上阵杀敌又去不了,学那么多有什么用。”
“无用吗?”
“不然呢?”
“刚为什么躲?”
“额,这个,”
“不是无用吗?”
“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有用有用,行了吧。”
朱兆和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有用的。她武艺非凡,自己不敢放肆。她不好拿捏,爹娘不敢管教。
“得了,随你,随你,随你有出息,跟你说话就来气。撒娇撒娇不会就算了,还总来挤兑我。”
朱兆和站起身,甩着袖子走开,还是去看看“小黄花。”
不比凶神恶煞、不解风情的凶女人好玩。
“喵呜,喵呜,小黄花,喵呜,喵呜。”
一只橘黄色的狸花猫从一处草丛里钻出来,在他脚边打着滚,摊开鼓鼓的小肚皮,一副仍人拿捏的模样。
“还是你会讨人欢心,不像某些人。”
“喵呜,喵呜”一声接着一声,看来很是享受被爱抚。
“喵呜~”
一只纯白的小猫,胆怯的走过来,也想要被抚摸。橘色狸花猫毛发竖起,龇牙哈气,攻击意味十足。
小脑袋“砰一声”,被人敲了一记,“好的不学,竟学坏的。”
“据说在猫的眼中,白色是最丑的。所以,才会...”
“用得着你说。”
被人恼怒打断,沈京墨轻叹一声,有些难哄啊。
“抱一下,不气了?”
“......”
当他是什么?小孩儿吗?
“走开点,不稀得理你,自己待着岂不自在?”
双手叉腰,转身背过视线,若是她硬要来抱的话,就勉为其难接受吧。毕竟堂堂男子汉,也不能太下她的面子。
“好,我去那边看看。”
沈京墨想着,既然他想单独待一会儿,不如去旁处走走。
这边荒芜一片,信步走走,当作探险,有些好奇当初的布局。
“哎,你!”朱兆和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