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呐,夫人,来,喝杯茶,消消气。孩子还小,孩子还小,子嗣会有的,别着急。”
“我能不着急吗?现在不抓紧,以后还生得出来吗?过了三十,你还中用吗?现在不着急,今后我怎么跟老朱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你若是当初争气一点,我至于这么发愁吗?”
朱正昀被说得老脸通红,“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你,多少也给我留点面子。”
叶昕然走向床边,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我不管你们怎么折腾,明年,我必须抱上孙。”
“娘,你说什么呢,害不害臊啊。”朱兆和被说得满脸通红,一脸不好意思地去瞧沈京墨。那人跟个没事人似的,不知道面皮是怎么长的。
只见那人点点头,回应地一脸认真,“娘安心,我们会抓紧的。”
叶昕然似乎满意了,“不是我说你,身为人妇,要遵妇德,守妇道,要以夫婿为天,要以家庭为重。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要总是任性而为。”
“娘教训的是,京墨谨记。”
“在我这,阳奉阴违不好使,老爷,一会儿去交代门房,他们俩,没折腾出孩子前,一个也不许离府一步。给我把各处府门、狗洞、院墙守严实了,放出去一条狗,我拿他们是问。”
好不容易把那座大佛送走,朱兆和跪在地上,上半身就这么往床上一趴,“终于走了。你说说你,这下浪翻船了吧?好好的日子不过,把我也整禁足了。”
“哎,得了,在府邸安生待着吧,你也养养身体,别整日里想着出去厮混,我这个爷们还没你能折腾事儿。”朱兆和将头埋在被褥中,语气里带着些郁闷,他都多少年没被禁足过了。
沈京墨摸了摸他的额头,换来一阵吱哇乱叫,“干什么,干什么?摸狗呢?”
“嗯。”
“沈京墨!”
“我在。”
“你!你不可理喻!我决定,今日不跟你玩了,走了。”
朱兆和起身,要离开,却被人拉扯着提溜上了榻,“哎喂,你做什么。”
“完成娘交代的任务。”
“停停停,你还伤着呢。”
“无妨。”
朱兆和挣扎着要爬起,又被拖了回去,“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精力怎那么旺盛啊!救命啊。”
“我习武。”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习武,对这方面还会有影响?
“哎,等等,等等!我都不急,你着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