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我。那是布防图,不是块烧饼,有这心,也没那力,我拿不着。”
萧御乾又躺了回去,他有些头晕。
树杈子缝隙里有阳光照下来,晃眼得很,他扯过人的衣袖,直接往脸上一盖,瞬间舒坦了。
“为了展示诚意,我自然会全力辅助王爷登基称帝,只希望王爷登基后能履行诺言。”
萧御乾将衣袖往旁边一扒拉,露出好奇的眸子,“白白给我?”
“自然不是。”
“哦。”将撩开的衣袖又盖了回去。
北堂靳知道他行事无状,却不知他如此放浪形骸,一时间也没想好怎么跟人交谈。
若说年龄,这人如今年近二十七、八,比他还要长几岁,可这心性,却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
“条件。”慵懒的嗓音,吐出了两个字,从衣袖的布料中透出来。
“这是我们羌戎独有的一种药物,每月需服一次解药,若双方目的达成,我自会献上真正的解药。”
北堂靳抬手,要去怀里摸东西。
袖子被人一拽,他非常有眼色地换了一只手去掏兜,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白的琉璃瓶,“只要王爷将此药服下,暗探名册,我可立即奉上。”
萧御乾压了压盖在脸上的布料,防止动作引起挪位,从而被阳光晃眼,双手在虚空中摸来摸去,北堂靳见此,当即明白了他的意图,将手中的琉璃瓶放入了他的手中。
摸索着,一手拍开瓶封,一股不知道是什么花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他揭开少许的衣料露出鼻子和嘴,用力嗅了嗅香味,一仰瓷瓶,咕咚一声,药丸滑入腹中。
饶是心性再稳定,北堂靳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就这么吃了?
吃了?
他眸中满是愕然,前个儿还在坐冷板凳,现在达成了同盟?
这么突然的吗?
“哎呀!草率了。”萧御乾一个翻身猛然坐起,双眼定定地盯着北堂靳。
这人眼神太过于深邃,让人有些瘆得慌,以为是担心他使诈,当即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名册,“王爷爽快,我自然也干脆。这是我们在盛国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