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都要来这么一场,这些官员们叫苦不迭。
他们常年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这些苦,稍微多走几步都得喘一喘,哪里还能跑得动,被折腾得够呛。
但话又说回来,体质好像增强了不少,比以前健康多了。
“哈哈哈哈,各位大人们啊,本王带着你们晨跑晨跑。瞧瞧你们一个个肚子前面揣着个大圆瓜,多难看呐。”
张公公将看见的一幕,如实报告给盛帝。
“陛下大可放心,御王爷虽然暂代朝政,但据线人来报,一直未曾有结党之嫌。对于处理朝政一事能躲懒一分便躲懒一分。陛下只管安心养好身体,来日收回朝政,想必不会有阻碍。”
“相比较我两个儿子,这个弟弟,朕自然是最放心的。”
盛帝执着一枚棋子,放在棋格之上。
“也算一手带大的孩子,比起两个儿子,与他也更亲近一些。”
“陛下对王爷的爱护和纵容,连太子与三皇子也赶不上。如今陛下圣体需休养,王爷也是时候回报陛下了。”
“下去吧,宣李美人前来侍疾。”盛帝不知可否,眼底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
“是。”
张公公会意,快步退了出去。
盛帝这些日子,暗地里没少折腾,这些妃子,仍无一人传来有孕的消息。
他心里堵着一口气,这么多年,他膝下一直只有萧承稷与萧元宸两个子嗣,本还有个二公主,奈何幼年夭折,没有养活,再之后,他未曾再有过子嗣。
随着萧承稷与萧元宸日渐长大,进入朝堂,他日日担惊受怕,害怕两人造反。
这边打压,那边给一颗糖,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这个皇帝当的,不敢有丝毫松懈,又不敢让两人真的出事。
若是一人折在争斗之中,剩下一人,将再难控制。
斗无可斗,接下来就得斗他了。
他希望两儿子狠斗,但又不希望两个儿子真的出事。
先前都是小打小闹,前个儿竟然闹上了行刺一事。这是他万万接受不了的。
先时他能登基,也是捡了个皇位,其他皇子斗得玉石俱焚,最后就剩他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萧御乾。
先皇离世时,萧御乾年纪尚小,比较好控制。
他这么多年玩弄权术,差点在儿子的身上栽跟头。
太子性子软弱,没有主见。
三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