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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永安县,还是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太子。
“太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又不记得人了,连我都不记得了。”
“太傅,入官多年,有些为官的道理你还不懂吗?”
“在这京城,不要问,只管做久行了,皇上让你做什么事,你闷头就做就成了。”
“不要忘了,在京城不管你在为谁办事,辅佐谁,说到底都是在为皇上办事。”
“而其余的,都是不重要的。在京城,要学会闭嘴。”
那太监凑到自己的耳边,脸上露出了些许阴沉虚伪的笑容来,对他慢慢说道:
“这么简单的道理,李太傅还没明白吗?”
马车在寂静的夜里行进着,李千兴终于能在这隐秘的时刻注视着一旁早已陷入睡眠中的裴堰身上。
与小时候的他别无二致,仍然是大大的眼睛,总是扬起的嘴角,眼睛水润的,看上去里面总是含着一汪水,和人熟了之后总是忍不住与对方亲近。
行事风格也不像是做事杀伐果断的君王,像个黏黏糊糊的一块甜甜的糕点。
而明日的他,便要踏上战场,与那阴险的四皇子决一死战,决出胜负。
这样子的决定,到底对太子来说
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砰!”
马车外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车胎炸了,整辆马车散架,轮子四处滚开来。
“小心啊,大人,有埋伏!大人快醒醒,先生你还好吗?”
马车外赶着马车的车夫大声喊道。
“别动,你们最好老实一点。不然的话,我们手中的箭可是没有眼的。”
旁边的一位男子笑声更加放肆,插话道:
“大哥,就算是他们老实了,他们也回不去啊。不过,如果他们识相的话,倒是可以给他们留一个全须全尾。”
声音胆大妄为,凌冽的声音划过这片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