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将河水网起来,令人看守在周围。当然,最后还不忘对外宣传说,洪水是由于上流冲下来的,会把上游的一些垃圾以及毒害物质、不干净的物质也冲下来,所以河中之物是万万吃不得的。
吃了会死人。
大家应该去买粮才行,粮是大粮商的粮食,品质有保证,干净卫生能吃饱肚子,不会生病。
年年如此。
不过也有人抗议,不相信此等说法。死人便死人了,生病便生病了,总比我买不起贵价粮活活饿死的好。
不过渐渐便没了声音。
也不知人是没了还是得了教训。
陈讯闭着眼睛,摇着扇子,满脸的不耐烦,说道:
“不懂事的奴才,你就好好看着吧,吃那些劳什子的蛇啊虾啊的,有什么用。”
“饿极了,还是得诶来吃我的粮。你且瞧着,最终他们还不是得乖乖来买我的粮。”
说话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有种笃定一切的自在感。
屋外天气早已放晴,今日是个好日子。
刚才的小厮早已静悄悄退了出去,把门合上。
陈讯的手中有滋有味地品味着一封信。
将信亲昵地拿在鼻尖猛吸一口,甜滋滋的,带着姑娘的芬芳香味。
前些日子,去了酒楼,偶然碰到了一个相貌姣好,带着书香气质的姑娘。
随着微风吹拂,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股香味,这大概是体香吧。
甜滋滋的,像是院前玫瑰花的香味,又像是混杂了些许的脂粉。
混合而成的一种复合香味。
不管是什么香味,自从上次见过那姑娘之后,就像是给自己下了只有她能解的毒药一般,将自己的魂都勾走了。
“公子,下周我们老地方见面,自从上次一见,自觉魂魄就被抽走三分,大概是留在了公子的身上。思卿念卿。
——致公子”
“啧啧啧,真是香。”
此时的陈讯,什么粮仓,什么粮价,粮食怎么可能会卖不掉呢,他们总要来买的。
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只知道,他遇到爱情了,他要去奔赴自己的约会了。
想罢,又闷头猛亲了几口这张充满花香的信纸。
第二天,院中无故出现了几只纯白毛色顺滑的鸽子。
咕咕吃着粮仓里的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