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注入了无限的勇气。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帮助我的吗,我不信!”
少年的声音清冽凌厉,带着势不可挡的锐利。
“当然是真的。”
林晓的视线并没有看向眼前的少年,也没有看向一旁安静坐在船内的裴堰身上,而是遥遥地看向远方的云。
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彦行,我的彦行!”
直到一身激动的哭喊声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才逐渐意识到,祂们已经到了。
下了船,走到这位妈妈的身边。
将小孩亲手送到她的身边。
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将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眼神中带着些得逞的狡黠,鬼灵精怪地看着少年。
这会儿才显出些同龄人有的天真。
这位妈妈的脸上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紧紧地将少年抱在怀中。
少年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相比较之下,显得有些奇怪。
林晓走向人群密集的地方,朝人们喊道:
“乡亲们,我们去这南山上的寺庙处避避险吧。这里的洪水太湍急了,而且雨水还在不停地下着,如果这个时候不走的话,可能到时候还会有第二波形势更加严峻的洪水的。”
林晓的身后还跟着一船又一船,他们都是来接避险的百姓们的。
“你们看,身后这一条条船就是来接你们的。”
“跟我们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百姓们大多摇摇头,脸上带着些许的犹疑,好似是在忌惮着什么。
“我们不走,我们死也要死在这里,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里,我不要去寺庙里。”
“别到时候回来,我的房子都没了。”
“是啊,我也不去。”
“谁知道你是好心,还是另有打算。”
“就是就是!”
这场面倒是林晓没有想到的,正常人遇到了洪水首先想到的肯定是避险。,可是这永安县的人们,明知道等一会儿可能会有更大的洪水来袭,却硬是咬牙不搬走。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轰隆隆的滔滔的洪水声在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怒从心中起。
从身后拔出一把箭,直直地射向闹事那领头的那人的头顶的帽檐上绣的一颗樱桃。
“倏——”
那箭就这么直挺挺地穿过雨滴,也丝毫没有偏移它的方向,正中那颗樱桃。
“你……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