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萩原研二看向一个人来的月島時雨。
“……被她扔出来了。”月鳥時雨面无表情地说,拉开椅子坐下来。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扔出来了?”
“对。拎着我的衣领,从房间里甩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萩原研二笑得肩膀都在抖。松田阵平端着咖啡杯,嘴角的弧度也大了一些。
“她让我们先去。”月鳥時雨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说她醒了会去山顶咖啡厅等我们。”
“那行。”松田阵平放下杯子“吃饭然后上山。”
早餐后,三个人换好滑雪服走出酒店。
月鳥時雨穿着一件黑色的滑雪服,戴着一副同色系的滑雪镜,手里抱着滑雪板和雪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专业选手,至少在装备上是。
三个人都是双板乘缆车上山。缆车缓缓上升,脚下的雪道越来越远,整个滑雪场的全景在视野中展开。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白色的山峰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幅巨大的水墨画。
月鳥時雨趴在缆车的窗户上,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好好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孩子气的惊叹。
萩原研二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以前没滑过雪?”
“没有。基地里没有雪。”
松田阵平靠在缆车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雪山没有说话。
缆车在山顶停下来。三个人下了缆车,站在山顶的平台上。风比山下大了不少,吹得人脸上的皮肤生疼,但阳光很好,雪地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月鳥時雨把滑雪镜戴上,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松田阵平把雪杖握好“跟紧我,别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
三个人从山顶滑下去。
二号体的体力不差,但滑雪和体能是两回事。月鳥時雨第一次穿雪板站在雪道上的时候,重心往后一仰,差点一屁股坐下去,被松田阵平一把抓住了手臂才稳住。
“重心往前。”松田阵平说“别往后仰。”
“我知道。”月鳥時雨站稳了,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雪杖一撑滑出去了。
前二十米还不错。速度不快,方向也算直。但到了第一个转弯的地方,他明显犹豫了一下,重心转移得太急,两条雪板交叉在了一起。
“啪”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