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被我扔出去之后。”
月鳥時雨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当时被甩在走廊墙上的样子,又看了看月鳥夕露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所以你扔完我之后就起床了?”
“嗯。”
“那你为什么不开门让我进去?”
“不想开。”
月鳥時雨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萩原研二在他旁边坐下来,笑着看向月鳥夕露“夕露姐,早上好。”
月鳥夕露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松田阵平在他们对面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
“喝什么?”
“攻略说可可非常好喝。”月鳥時雨刚说完就朝服务员点了四杯热可可。
服务员端上来的时候,杯子里冒着热气,上面浮着一层绵密的奶泡,撒着一点可可粉。
月鳥時雨捧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冒起亮光。
“好喝。”
四个人坐在窗边,喝着热可可看着窗外的雪景。
“明天还滑吗?”萩原研二问。
“滑。”月鳥時雨说“我明天要挑战那条黑色的高级道。”
“你才第一次滑就要上高级道?”松田阵平的眉头皱了起来。
“练习道太无聊了。”月鳥時雨放下杯子,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而且我今天的表现你也看到了,虽然摔了几次但我进步很快。明天我肯定能滑高级道。”
“你今天是摔了几次?”松田阵平看着他“脸朝下栽进雪里的是谁?侧翻进雪堆、雪板飞出去的是谁?喊‘我可以’然后马上摔了的又是谁?”
月鳥時雨的笑容僵住了。
萩原研二在旁边笑得肩膀都在抖,连月鳥夕露的嘴角都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学习过程!”月鳥時雨辩解道“谁第一次滑雪不摔跤?”
“但你摔得特别有创意。”松田阵平说。
月鳥時雨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靠在椅背上,瘪了瘪嘴,端起热可可又喝了一大口。
“反正我明天要上高级道。”
“不行。”
“后天呢?”
“看情况。”
月鳥夕露放下杯子,看着月鳥時雨。
“你今天先把初中级道滑熟明天再考虑要不要上高级道。肌肉记忆需要时间形成,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