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萩原研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温柔“你现在是三岁,那以后得叫我和小阵平叔叔了。”
秀转过头看着他“凭什么?”
“凭我们比你大啊。”萩原研二掰着手指头算“我和小阵平今年二十二,你三岁,我们比你大十九岁。叫声叔叔不过分吧?”
秀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心理年龄十九。”
“实际三岁。”
“这具身体年龄也有十岁。”
“只用了三年。”
“研二你欺负人。”
“我可没有啊,”萩原研二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三岁的小朋友应该早点睡觉,不然会长不高。”
秀气得鼓起腮帮子,像一只炸毛的猫。
松田阵平看着这两个人拌嘴,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很浅,很短,但确实弯了。
秀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茶几旁边,把那个黑色的小方块关掉,收进口袋里。
“今天就到这,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你们问了我也不能说。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上班呢。”
他转过身气鼓鼓地回自己的房间。
萩原研二坐在沙发上,看着秀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
“小阵平。”
“嗯。”
“你当时真的以为我被控制了?”
松田阵平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真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
“因为就算你被控制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想把你拉回来。”
萩原研二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松田阵平的侧脸,看着那张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疲惫的脸,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这个笨蛋。”他又说了一遍,但这次语气不一样了。
不是骂人,是一种比骂人更温柔的、比感谢更直接的东西。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去睡了。”他说,“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嗯。”
萩原研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松田阵平一眼。
“小阵平。”
“嗯。”
“谢谢。”
客厅里只剩下松田阵平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个空荡荡的杯子,看着窗外东京的夜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