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走到那扇门前,没有刷卡,而是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
房间比松田阵平想象的要小点但更加诡异。
大约二十平米,灯光是暖黄色的,不像走廊里那样惨白刺眼。正中央摆着一把可调节的躺椅,看起来像牙科诊所的那种,但更宽更舒适,深棕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躺椅旁边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台银白色的设备和几片电极贴片。墙面甚至天花板都由屏幕铺满,房间的八个角落里各有一个音箱,很小,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房间的另一侧有一面玻璃墙。
秀看了一眼那面单向透视玻璃,后面是观察室。
但最让松田阵平注意的是房间里的两人。
一个站在床边,穿着白大褂,长发垂到腰际,漆黑的瞳孔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另一个靠在墙边,一身黑衣,银白色的头发披在肩上,头上戴着黑色的礼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双手抱胸,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赤珠霞和琴酒。
松田阵平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小秀。”萩原研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秀转过头。萩原研二站在门口,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把躺椅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秀注意到他的手微微攥了一下。
“就是这个?”萩原研二问。
“就是这个。”秀说,“深度催眠。设备会播放特定频率的音频,通过骨传导耳机和骨传导枕骨传导器同时作用,诱导大脑进入深层暗示感受状态。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二十分钟。在这期间你的意识是清醒的,但你会觉得周围的声音变得很远很模糊,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你会听到我的声音,那个声音会比其他所有声音都清楚,像是直接在你脑子里说话一样。”
萩原研二听得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越过秀落在房间另一侧的那面玻璃墙上。
“琴酒你先带阵平去隔壁,研二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换一下衣服。”
秀走到赤珠霞面前,仰着头,语气轻快“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赤珠霞指了指旁边的医疗床“设备已经接好了。今天用深度诱导模式,时间会比上次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