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鬼的背景绝对不简单还来路不明,说出来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每一刀都往自己身上扎。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求救,更像是在说“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但研二没有走。阵平也没有走。
她在门外听到研二说“你想得美”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他们是认真的要把那个小鬼留在身边。
“布丁多买几个吧。”
可是等萩原千速回来时她感觉病房的气氛怪怪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面色复杂,音無秀拿着厚厚的一本书坐在病床旁边。
时间回到萩原千速刚出门的时候。
秀把脸埋在萩原研二的床单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头卷毛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显眼,整个人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还是只卷毛鸵鸟。
萩原研二低头看着趴在自己床边的小东西,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他伸手拨了拨秀的卷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哟,小秀,耳朵怎么红了?”
秀闷声闷气地从床单里传出一句:“……没有。”
“没有?”萩原研二看向松田阵平,“小阵平,你看到他耳朵红了吗?”
松田阵平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墨镜已经架回了鼻梁上。虽然病房里的光线并不需要墨镜,但此刻这副墨镜完美地挡住了他幸灾乐祸的表情。
“红了,”松田阵平说,语调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从耳尖红到耳根,跟煮熟的虾似的。”
哈哈哈哈哈……”萩原研二终于没憋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纱布防止伤口崩开。
松田阵平推了推墨镜补了一刀“刚才在教室不是挺能编?现在被安慰一句就怂了。”
秀猛地从床单上抬起头,紫眼睛瞪得圆圆的,抓起手边那本社会心理学就砸了过去:“你才怂!”
松田阵平单手接住,嘴角一弯。秀又抄起第二本用力一甩,书页在空中哗啦啦响,再次被松田稳稳截获。
但拿起第三本《民事诉讼法学》打开的书页被秀(¬_¬)瞄了两页后秀的表情变了。
“怎么了?”萩原研二问。
秀快速翻了几页,合上书又翻开,眉头微皱。
“这套真题集,你们从哪买的?”
“网上,怎么了?”
秀翻到某一页,手指点着一道选择题“这道题的答案错了。”
萩原研二凑过来。那是一道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题,他选了C,但秀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