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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研二的伤能好。”秀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那个女人刚刚跟我打过电话了,告诉我研二的神经没有断,只是被碎片压住了。取出来就行。听力也能恢复,眩晕也能消除。一个月之内,他跟以前一模一样。”
松田阵平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秀。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肩膀微微绷着。
“你确定?”他的声音很低,低到秀差点没听到。
“确定。”秀说,“她没必要骗我。”
松田阵平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肩上,把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照得有些刺眼。
“所以那个女人有条件。”他转过身,表情恢复了那种“不好惹”的冷淡,“帮她照顾你,她就给研二治病。这不叫条件叫什么?”
“这叫交易。”秀纠正他,“但交易不一定是不好的事。萩原警官需要治疗,我需要一个地方待着,你们需要房子和车。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松田阵平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才几岁?”
“十岁。”秀面不改色地说谎,“但我是天才。”
松田阵平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被逗笑了还是被气笑了。
“小阵平,”秀的声音放轻了,“那个女人说了,只是让我跟你们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不是要你们加入什么组织,不是要你们帮她做事,就是——照顾一个小孩。你一个警察,照顾一个走失儿童,这不是你的本职工作吗?”
松田阵平看着他,没有接话。
“而且,”秀又补了一句,“如果以后她真的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你完全可以拒绝。你又不是她的人质。房子住不了了搬出去就是了,车开不了了坐地铁就是了。你什么都没有损失。”
松田阵平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秀。
“你倒是会把话说得漂亮。”
“天生的,羡慕吧。”秀笑嘻嘻地说。
“我再想想。”他说。
秀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松田阵平说的“再想想”,基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