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看着这个小鬼,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小孩在掌控局面下达命令。
不是靠蛮力,不是靠威胁,而是靠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他让琴酒收了枪,让赤珠霞沉默了,让所有人包括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银发男人都按照他的节奏在走。
而且他做得那么自然,那么不经意,像是在家里招呼客人吃饭一样轻松。
“小阵平?”英歪着头,“你发什么呆呢?”
松田阵平回过神,看了一眼地上的炸弹犯,又看了一眼赤珠霞和琴酒。
“你们不杀他了?”他问,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警惕。
赤珠霞叹了口气,像是被一个任性的小孩打败了的家长。
“英说了算。”她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
伏特加看了一眼琴酒。琴酒微微点头。
赤珠霞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英一眼。
“手机收好。”她说,“有事找伏特加,别找我,过几天会给你寄一份礼物,记得签收。”
“知道啦。”英笑着挥手,“下次见面叫我秀,有好玩的事记得叫我。”
“呵,真是恶趣味。”走前赤珠霞留下这句话,琴酒也没有回头,黑色的风衣消失在走廊拐角。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炸弹犯含混的呜咽声。
秀走到松田阵平身边,低头看了看那个还在发抖的炸弹犯,转身笑嘻嘻地看向松田阵平。
“小阵平,你快去吧。犯人跑了你可要负责任的。”
松田阵平盯着他看了两秒钟。
他低头看了看犯人,又看了一眼病房里还在昏迷的萩原研二。
他心里有非常多的疑问,三个酒名的人,什么来历,秀原本的名字……但此时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你在医院待着,不要乱跑。”他对秀说,“我去去就回。”
“遵命,小阵平警官。”秀敬了个完全不标准的礼。
松田阵平拖着炸弹犯走了。
病房里站着的人只剩下秀一个。
他站在病房中间,赤着脚,披着毯子,手心的纱布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想回去接着睡,路过萩原研二的病床时,他看了一眼那个人。萩原研二依然陷在昏迷状态中。
“萩原警官,你真是错过了很多事呢。”秀小声说,“运气真好,能碰到我这样的大善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