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第三个选择呢。”
夜見透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你要报仇对吧?给我当助手我再帮你报仇怎么样?”
绿川光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极其短暂的停顿,但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足够明显。
“别紧张,不是你露了什么破绽。你假身份做得很干净,连房租和水电费都按时交了,一般人查不出毛病。”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但我是二班的。”
绿川光沉默了一拍“……什么仇?”
"你资料里写的是'父母在乡下生活',但你锁在抽屉底层那份旧报纸……虽然你藏得挺好,但昨晚我等你洗澡的时候翻了你的柜子,写的是‘废弃化工厂爆炸致两人死亡’,而其中一名死者的姓和你的姓氏一样。”
她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得让人后背发凉。绿川光看着她,发现他确实低估了这个人的翻找能力,也低估了她会在别人洗澡时不会乱翻东西的自觉程度。
“那是意外。”他开口试探,语气依然平稳。
“是不是意外你自己清楚。”夜見透没有逼问,只是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你一直在查那个厂子对吧?查了半年多但线索断了。因为那个厂子不是普通的事故,它属于一个小组织的外围资产,大概是他们在处理实验室废料的时候没封好,炸了。死了俩个无辜的路人,就是你父母。”
她把“你父母”这三个字咬得很重。
绿川光闭上眼睛,又睁开。他花了大约五秒钟整理这个信息在她嘴里被轻描淡写地陈述出来的方式,她知道的比他预想的多得多,而且她不打算用这个来威胁他,她只是在展示筹码。这种方式很聪明,也很危险。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脸彻底冷了下来,问这个问题的语气比之前任何一句都直接,带着“我已经放弃伪装了”的坦白。
“一个不太正常的人。”夜見透回答得干脆“但对你来说,这应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她说完这句话,房间里安静了大约十秒。顶灯发出的白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水泥墙面上。
“你想要什么?”绿川光终于开口。
“不想要什么。”夜見透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我就是觉得,你这种人的资源放着也是放着。你查了半年没查到的东西,我几天就能拿到。你找不到的人,我也可以帮你找到。你想做的事我甚至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