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绿川光现在还处于懵逼的状态。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在雨天路过,顺手救了一个大概初中生模样的女孩就被绑架了,而且这个女孩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想到这儿他突然冷笑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也不简单。
他的真名其实叫诸伏景光。在去年警校毕业后被公安看上。表面上他辞了警察的职业背地里其实正在学习各种技能也在学习怎么潜伏当一名卧底。
假身份早就做好了不用担心被发现真实身份,他原本就是打算潜入一个小□□组织,公安怀疑这个小组织有走私枪械等各种违法犯罪行为,他要负责潜入并搜集证据,但没想到现在……
他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面但绑得不算紧。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房间——水泥墙面,没有窗户,一盏孤零零的顶灯发出惨白的光,墙角有一台老旧的换气扇在嗡嗡地转。标准的审讯室配置,但缺了一样东西:桌子。没有桌子,意味着审问者不打算走常规流程,也不打算让他看到任何文件或照片。他面前的只有头顶的灯,对面的椅子和那扇门。
门是铁制的,内侧没有把手。
他已经在房间里坐了大约两个小时,期间只有一个人进来过一次,是那个戴墨镜的魁梧男人,伏特加,他听到那个少女这么叫他。伏特加进来之后没有提问,检查了一下绳子的松紧后看了他一眼就走了。那个眼神绿川光读得懂,是“别乱动,别自找麻烦”的意思。不是恶意,是公事公办。
然后又是两个小时的空白。
绿川光在空白里把昨晚到现在的所有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
第一,那个少女,夜見透。她说自己十五岁,迷路了,手机没电,被狗追。她的衣着确实湿透了,脚踝也确实肿着,膝盖的擦伤是新鲜的。当时的初见让两个人都有点尴尬但确实是意外。他注意到她在描述自己"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语速和神态都恰到好处,没有太多慌张也没有太少。这要么是她经常编这种说辞,要么是她真的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第二,那个银发男人。他踹门进来的动作干净利落,持枪的姿态是日积月累形成的肌肉记忆,枪口在房间内移动的轨迹覆盖了所有可能的反击角度。那不是普通帮派打手的水平,那是职业的、冷血的、已经做过很多次这种事的人。他在夜見透开口之前已经准备开枪了,而且绿川光从他扣扳机的预压幅度判断,如果他当时没有偏转枪口十五度以示警告,那一发子弹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