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他还给了你他的换洗衣服。”
“衣服湿了,我总不能穿着湿衣服睡觉。”
“睡觉……”
“小阵平!”夜見透猛地站起来,脚踝一痛又跌坐回去,龇着牙吸了口气,但嘴上没停“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他就给我铺了个床!他睡沙发!他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你们能不能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龌龊!”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萩原研二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抱胸,看着夜見透那张涨红了的脸,又偏头看了松田阵平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松田阵平读懂了,不止那个绿川光有问题,她这个态度也有问题。
松田阵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起之前夜見透把伏特加逗得满基地跑、把微波炉炸了五台、对着自动贩卖机说话的种种前科。以前她闹腾归闹腾至少还知道分寸在哪里。但现在她捡到一个陌生男人,半夜不回家,回来之后还一口咬定“我要他”。这已经不是闹腾了,这是已经开始往“看谁顺眼就绑回来”的方向走了。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又开口了,语气依然温和“小透,我们担心的不只是他。我们也担心你。”
夜見透愣了一下“我?”
“你昨天晚上遇到一个陌生人,他给你做了饭,给了你换洗衣服,给你包扎了伤口,你就认定他是好人了。”萩原研二一条一条地数,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压得很清楚“然后你今天回来,说'我要他'。”
萩原研二看着夜見透的眼睛,声音放轻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昨天遇到的不是绿川光,是另一个更会说话、更会照顾人但长得没有绿川好看的人,你也会说'我要他'吗?”他昨晚就从伏特加那知道了那个大学生长得还不错。
夜見透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萩原研二继续说下去“你现在的情况是,你看到长得好看的、对你好的、能做饭的,你就想往组织里拉。伏特加是这样,琴酒的评价你也能说出花来,现在又多了个绿川光。我们今天要是放你走了,明天你是不是能在街上再'捡'一个回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夜見透的声音带着一点急促“绿川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松田阵平打断她“因为他在雨里帮你赶了狗?因为他在琴酒面前挡了你?这些事换个同样条件的人也能做到。”
夜見透沉默了。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萩原研二看着她那个样子,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