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他们还在那个安全屋里搜索有用的线索。
车内里很安静,只有雨刮器规律的"咔嗒"声。夜見透从副驾驶座的侧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绿川光坐在那里,手腕被扎带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松弛得像在坐出租车。
“绿川先生。”夜見透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松了许多“终于可以单独聊天了。”
“嗯。”
夜見透迎上他的视线,弯了一下嘴角“别担心,我大哥只是比较紧张我。”
“紧张到掏枪?”绿川光的声音依然平稳。
“他掏枪不代表他会开枪。他开枪之前一般会先问问题,问完才决定要不要扣扳机。虽然他刚才开了,但那绝对是枪走火了。”
“我们都没说真话对吧。”她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坦诚,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否认的事实“你说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所以你是坏人,我其实也是坏人。只不过你是那种会顺手帮人的坏人,我是那种会把人绑上车带走的坏人。”
绿川光看着她没有说话。
“不过,”她又补了一句“我刚才在他们面前说的那些理由都是真的。你确实枪法好,观察力强,经济状况不好,独居,没有稳固的社会关系。而且你做饭确实比我强。我没骗他。”
绿川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最后那条理由,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你猜。”夜見透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弯了一下嘴角,然后靠回座椅里,把目光转向窗外。
雨还在下,街道两侧的灯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她在车窗的倒影里看到绿川光也把目光转回去了。
伏特加其实一直在前排握着方向盘,全程沉默,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握方向盘的手指在听到这段对话时微微收紧了一点。他想的是:以后在基地里要同时面对三个声音,大哥的沉默,梅斯卡尔的疯言疯语,还有这个新来的'大学生'。从这对话的节奏来看,这个人的脑子转得不比那个小疯子慢多少。
车子在雨中穿行。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看了夜見透一眼,她已经安静下来了,靠在座椅里,整个人像一只刚玩够了的猫,正在盘算下一轮。
他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到了据点,伏特加把绿川光安顿在一间空房间里,解开了绿川光手上的扎带但还是让手下把他反手绑在椅子上。绿川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