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伸出小拇指。秀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因为绷带的限制动作有些滞涩,但还是稳稳地勾了上去。
"一言为定。"新一说。
工藤有希子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没有出声。她只是安静地转过身,等了几秒,才用活泼的语气喊了一声"新一,走了,别打扰音無君休息。"
"来了来了。"新一松开手指,朝秀摆了一下手,转身往门口走去。
所有人离开之后,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秀靠在枕头上,右眼落在床头柜上那堆礼物上,雏菊、果篮、书、自动平衡杯托、保温袋、信封、那支刻着“秀”字的钢笔。所有东西叠在一起,堆成一小座暖黄色的山。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从门口走进来,安静地坐在床边。
“他们人都挺好的。”萩原研二说。
“嗯。”秀偏过头看着窗外,阳光落在他脸上,把右眼的睫毛染成淡金色“他们确实挺好的。”
“信里写了什么?”松田阵平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信封。
“还没看。”秀伸手把信封拿过来,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信很短,只有几行,笔迹工整,带着一种从容的力道:
「音無君:
你那天说,一个人的动机可以被完全理解。我后来想了很多,觉得你说的不完全对。人的动机可以被“解释”,但不一定可以被“理解”。因为理解需要共情,而共情需要你走进那个人的处境。你可以在逻辑上解释一个人的选择,但只有当你真的站在他的位置、面对他的选项时,你才能说“我理解”。
所以,我想对你说的是:我不一定能完全理解你的处境,但我会试着站在你的位置去看。如果你遇到什么需要帮助的事,可以写信给我。地址在信封背面。
祝你一切顺利。
工藤优作」
秀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放在床头柜上那堆礼物的最上面。他看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松田阵平问。
“没什么。”秀的声音里很轻“就是他写得挺好的,笔上的字应该也是他刻的。”
萩原研二看着他,笑了一下。
“睡一会儿吧。”松田阵平站起来把窗帘拉上“醒了再吃晚饭。”
秀没有回答。他已经靠回枕头上了,右眼半闭着,呼吸比刚才沉了一些。床头柜上那堆礼物在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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