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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她会碎掉。那两个人是唯一让她觉得“可以不控制”,“让她们控制自己”的人。结果一个用骗的,一个用逃的,最后都走了。
然后她在三年前穿到了这个世界。
在那座废弃的神社里,她躺在那个暗红色的纹路中央,感觉到世界意志来了。
不是通过眼睛看到的,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直接压在她意识上的存在感,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了她所有正在运转的念头。那一刻她确定了,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是有意识的。
它发现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它的态度很奇怪。没有敌意也没有警告,甚至她感受到了对面的愧疚和歉意。
它给了她一个信息。不是语言,不是图像,但她“知道”了它在告诉她两件事:第一,作为补偿,从现在开始的六年,不,七年内,在决战前那个被称作“BOSS”的存在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她动手。第二,她杀不了这个世界里的原著人物,这是某种不可更改的设定,像物理定律一样牢不可破。
然后第三个东西来了。不是它给的,是它在“传递”的时候不小心带过来的。一段极短的、几乎无法辨认的情绪碎片,带着一个她熟悉的气息。
那个气息来自她上辈子的那个朋友。那个教她说话、教她笑、最后说“恭喜自由”的人。
情绪碎片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你在新的世界过得开心。
秀当时躺在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中央,左腿断了,左眼看不见,血从身下不停往外渗但她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演出来的、计算过的、借来的笑。是那种很轻的、像是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漏出来的、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笑。
“原来你还在啊。”她在心里说“真好。”
她不知道那个朋友是怎么做到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