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正盘算着呢,什么时候有空跟您交接办公室全套手续,您看哪天方便,咱们就把流程一步步走完。”陶然热情地拉着叶舟坐下,语气格外随和亲近。
“害,陶主任您这不是寒碜我嘛。”叶舟大大咧咧一屁股坐下,洒脱地摆了摆手,语气格外通透实在,“别人不清楚,您还不清楚我那边是什么烂摊子?王家村一地鸡毛千头万绪,我根本分身乏术,完全顾不上党政办这边繁杂琐碎的事务。这段时间,还得多劳烦您老哥多费心,帮我多撑一撑整个局面。”
这番坦诚又懂事的话,瞬间抚平了陶然心底所有顾虑。他最怕叶舟急着收回实权、抓紧交接岗位,让自己两头为难进退两难,如今叶舟主动放权退让,他瞬间浑身舒畅,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
两人闲话家常拉扯片刻,办公室气氛愈发融洽。叶舟端起桌上暖水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顺势切入正题,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为难:“陶老哥,绕了这么半天,我今天过来,确实有件要紧事,想拜托您搭把手帮衬一把。”
陶然闻言立刻挺直腰背,认真看向他:“叶主任尽管直说,咱们都是镇里共事多年的同事,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绝对不会推脱半句。”
“是这么一回事。”叶舟放缓语气,缓缓道出王家村眼下困境,“家具厂停工荒废这么久,全村家家户户都靠着厂里工资养家糊口,两百多号工人长期待岗在家,人心早就乱成了一团。厂子刚刚重启复产,生产线规模有限,根本用不上这么多人手,多余工人安置不当,随时都有可能再次闹出群体性矛盾风波。”
“之前工作组早就做好长期规划,酒厂接下来三个月要全面扩张产能,正好存在巨大用工缺口。”他小心翼翼观察着陶然的神色,继续说道,“所以我想问问,您能不能先匀一部分家具厂的工人,临时安置到酒厂过渡上班?您千万放心,纯粹是江湖救急短期过渡,等我家具厂全面步入正轨,开春第一时间就把工人全数调回去,半分都不会耽误酒厂正常生产运转,绝对不给您添半点额外麻烦。”
陶然脑子里瞬间飞速运转起来。
酒厂扩张确实缺少人手,可人事安排牵扯工资核算、班组管理、内部考勤、老员工情绪方方面面,格外敏感复杂。他还没正式上任厂长,自身根基未稳,贸然大批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