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老爸你干嘛!”叶子安手脚悬空,无奈挣扎,“能不能温柔点?我好歹是个孩子,能不能讲究点!”
叶舟脚步不停,嘴上飞快敷衍:“行行行,下次一定温柔,这次急事,来不及了!”
话音落,人已经冲进院子,“砰”一声带上房门,才把胳膊底下的儿子放下来。
叶子安抬手捋平被揉皱的衣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老气横秋地开口:“又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超市出问题了?供货商拖货了?还是我妈算账出错了?”
“比超市的事大一万倍!天大的麻烦!”
叶舟脸色凝重,拉着他坐下,语气压得很低。
“咱们镇酒厂出事了,一百多工人堵门讨薪,整整一年工资没发,集体闹事了。今天镇上开紧急会,常书记大发雷霆,给全镇下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平息事态、拿出解决方案!”
叶子安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小眉头猛地皱紧:“一百多号人?闹得很凶?”
“目前派出所、综治办都在现场守着,暂时没打架冲突,但人群死活不散。”叶舟叹了口气,满脸头疼,“最要命的是,酒厂没钱,镇财政也没钱。杜小斌那个厂长纯摆烂躺平,啥也不管,挨完书记的骂转头就怨政府、甩锅镇里。”
他顿了顿,一脸无奈:“你也知道,杜小斌背后有靠山,姐夫是县里的常委副县长,硬压根本压不动。现在就是烂摊子没人接、死结没人解,谁沾谁倒霉。”
叶子安听完,沉默几秒,轻轻叹气:“根子就是钱。”
“对啊!就是钱!”叶舟瞬间激动,“没钱怎么安抚?工人都是拖家带口,等着工资买米下锅,一句空话根本哄不住!这要是闹到县里去,全镇干部都要挨批!”
“爸,你别急。”叶子安抬手按住他,慢悠悠说道,“这事放谁身上都无解,真不是你能力不够。一百多人一年工资,几万块缺口,镇里根本掏不出来。”
“我知道啊!”叶舟一脸苦相,“可常书记开会说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结果。摆明了就是不看过程、只看□□,我现在是真没辙了,只能回来问你。儿子,这次你一定得帮帮爹!”
看着老爹满脸焦虑、满眼期盼的样子,叶子安无奈摇头。
他又不是印钞机,没钱的死局,谁来都头疼。
但他比普通人多一世眼光,看的不是眼前的麻烦,是麻烦背后的机会。
沉思片刻,叶子安眼底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