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两点多，她的手机终于震了。屏幕上跳动着许司墨的名字，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起来。
“喂？”
“是我。”
许司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比平时低沉了很多，：“你在公司？”
“嗯。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
“没事。”
他顿了顿：“我给你请了假，你现在下楼吧。我在门口。”
林栀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站起来，收拾好东西，跟组长打了个招呼，说家里有点事先走了。
电梯到了一楼，她快步走出大厅，一眼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
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她走过去，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许司墨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她。他的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嘴唇也有些干，像是很久没有喝水。
他的头发不像平时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有几缕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憔悴了很多。
林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不烫，是凉的。
许司墨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林栀很疑惑，总觉得许司墨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不愿意说，她也就没有继续问。
她反握住他的手，偏头看着窗外的街景，手指和他的手指交握在一起，谁都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