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毛毛情绪有些低落，对自助餐的兴致也没有之前那么高了。
三人又待了半个小时，期间，林栀喝下了面前的红酒。
角落里，一直暗中观察的白灵终于松了一口气，墨镜下的美目中闪过一丝狰狞。
远远看着林栀三人起身离开，她掏出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准备好。】
酒店楼下，毛毛抱着林栀的胳膊，嘟囔道：“真是的，栀姐大方请客，让我有机会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吃一次饭，竟然被一个走路不长眼的毁了！”
林栀拍了拍毛毛的手臂安慰她：“没事没事，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聚。”
毛毛顿时眉开眼笑：“真的吗？”
林栀有些无力的点点头。
她觉得有些头晕，身体也莫名其妙地觉得燥热，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应付。
喝醉了吧。
她很久没喝酒，没想到今天小喝一杯就醉得这么厉害。
蒋立看出林栀的疲惫，提议道：“林栀，你还好吗？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吧。”
毛毛也点头：“栀姐，你还好吧？”
林栀声音有些虚弱，还是对蒋立摇了摇头：“我自己打车就好了，不用特意送我，你送毛毛回家就行。”
蒋立有车，和毛毛也同路，顺路送毛毛还算正常，送她就得绕远路了。
蒋立还是不放心：“可是你…”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三人面前，驾驶室的玻璃降下，里面的司机是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中年男人。
“上车吗？”
司机嘴上的问题似乎是在问他们三人，眼睛却始终盯着林栀。
来得真巧。
林栀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忽略了。
出租车路边揽客本来就是很常见的事情，加上林栀越来越难受，全身的力气都很难支撑她站稳。
“上车。”
林栀暗中掐了自己一把，强撑着不让自己在同事面前耍酒疯丢脸，她艰难地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回头对毛毛和蒋立道别。
“我先回去了，再见。”
两人都看出了林栀的状态不太对劲，但也都以为她是喝醉了，因此也没有再坚持送她，只是叮嘱她路上小心，然后挥手告别。
车门关上以后，司机没等林栀报出地址就开走了。
“师傅，麻烦送我到西郊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