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时娴刚套身上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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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宪坐在客厅里看见时娴从卧室走出来,脸上还有些气急败坏,刚洗过澡的她周身似乎还散着一股氤氲热气,头发没吹干,湿漉漉地披着,衬得她眼睛也水亮。
洛宪喝了酒,情绪比理智更先一步冲上来,看着时娴愣在那里。
时娴走近了,拿给洛宪一瓶水,“你回去吧,大晚上这样出来,不安全。”
“我就不能在这里过夜吗?”
洛宪的眼神从时娴出来那一刻就黏在她身上,恨不得在她身上烫个洞出来,时娴眼里还有几分闪躲,“你在这里过夜?”
“对。”
“你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就不要总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时娴道,“洛宪,知道多少人陪你玩这出过家家吗?”
洛宪一惊。
他试图从时娴眼里寻找出一丝一毫,爱慕自己的痕迹。
去哪了,那个深深迷恋着自己的时娴。
“我和顾烟贞已经商量好退婚了,我做得不足的地方,洛家会好好补偿顾家,当然理由也会找好。”洛宪沉思了一会抬头,“时娴,我已经想好了。”
“我觉得我现在结婚还确实太早,很多功成名就的企业家都是三十来岁才成家。”
“你失忆了这件事情让我受打击特别大,我忽然发现自己像是没了动力。”
时娴的喉咙口微微收紧。
她有些不敢听接下去的话。
“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来说一点不重要,四年而已。”洛宪看着时娴的脸,不知为何心如刀割,“今天这些话也就我喝酒了会说,放在白天我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
时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时娴,你走了以后我不舒服。”
洛宪喃喃着,似乎是借着酒劲想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是那种刺挠的不舒服,一想到你的人生可能以后和我没有关系,我就会不舒服。我一直觉得你是被我牢牢捏在手里的,你的每一步……”
“明明不算特别痛,可是想起来的每一秒钟都在刺挠我。”
细密的,永不停歇的,在他身体里作祟。
洛宪难安。
“我想过也许是占有欲作祟,也许只是失去了一个很爱我的人,我不甘心而已。我以为结了婚就可以对冲这种感受。”
洛宪低下头去,怔怔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