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娴。”洛宪冰冷的声音在对面传来,“为什么挂我第一个电话?”
聂嬴闻言,意味深长地挑眉,随后起身。
原本是他躺着,现在他按倒了时娴,在时娴错愕的时候,聂嬴做了个嘘的动作。
视野反转,聂嬴成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时娴脑子里一片浆糊,他翻过来要做什么?
聂嬴俯下身体,唇从脖子吻到她小腹,然后,男人的头继续埋下去。
要做什么昭然若揭。
“啊——”
时娴没忍住叫了一声,修长的手指一把按住了聂嬴低下去的头,他坚硬的发根挤在她指缝里,时娴想把聂嬴的头拽起来,可是太刺激了,她没劲了。
对面洛宪着急追问了一句,“你摔倒了?”
“没……没有。”时娴哆哆嗦嗦地说,“我在,健身。”
“……大晚上健身对身体不好。反而会造成高压。”
洛宪带着酒意的声音传来,他有些寂寞地说,“时娴,你变化大得我快不认识了。”
聂嬴咬了一下,时娴带着哭腔叫了一下。
洛宪一激灵,“你到底怎么了?”
“我锻炼完,要睡了。”
时娴的声音带着颤抖,“挂了,以后别换着号码骚扰我。”
“你觉得这是骚扰?”
洛宪说,“ 那你以前追在我屁股后面不也是骚扰吗,那个时候我有对你这么无情吗?”
时娴没说话,洛宪只能从手机里听见她那边有一声没一声的大喘息,洛宪说,“你要不别健身了,你又没多胖,不能好好安静地聊聊吗。”
对面一下子传来了什么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时娴的电话挂断了。
洛宪咬牙,什么意思?
喝多了脑子里的联想能力开始霸占高地,他一下子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上。
洛宪脑子嗡的一声响,直接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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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结束时分,时娴的神都飞出去了,她瘫在床上,只能聂嬴抱着她去洗澡。
放水的时候时娴抽着气问聂嬴,“你哪里学的?”
聂嬴乐了,“夸我?”
时娴气得泼水到他脸上,“为什么非要在洛宪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给我,我——”
口……
时娴说不出那个字,只能用英文单词。
聂嬴眯着她看了一会,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