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娴,我好像被你的爱诅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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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宪走后,时娴从沙发上坐起身子来,也同样喘着气无法平静。
脑子一片混乱,她情绪失控脱口而出要洛宪给她当狗,估计能把他气够呛。
时娴捏着自己的眉心,手机震了震。
【聂嬴:我透过落地窗看见楼下洛宪的车了。】
【聂嬴:他没找你麻烦吧?】
时娴停顿了一下,打过去——
【时娴:找了。】
没几秒,聂嬴弹来语音,“要我去找你吗?”
好暧昧的一句话,偏偏是被他用一种冷漠镇定的语气讲出来的。
时娴说,“算了不用,他已经走了。”
他关照她有些过头了。
图什么呢?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放下手机,结果过了一会,门外传来声响。
咔擦一声,门锁开了。
聂嬴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睡衣,他说,“我下来看看情况。”
他就住在时娴楼上。这楼盘都是他家的。
走近了,看见窝在沙发上的时娴,聂嬴一愣。
眸光在掠过她脖子的时候微微变化几分。
聂嬴说,“……洛宪什么时候走的?”
“十来分钟吧。”时娴从沙发上坐起来,有些不自在地说,“你来我家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习惯些什么,但是就有是有点心虚。
像是,像是偷情。
当然肯定没偷情那么严重。
“频繁吗?”聂嬴总能找到理由让任何事情都听起来名正言顺,“主要家离得太近了,太方便。你要是住郊区,我就不来了。”
这么一说倒显得时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时娴故意不去看聂嬴,把脸转过去,不过转过去以后,脖子上的咬痕更清晰了。
聂嬴盯了几秒,漫不经心地说,“还挺激烈。”
“什么激烈?”
时娴没听懂,一脸茫然地歪着头。
聂嬴说,“洛宪猛不猛?”
时娴脸色涨红,“我怎么知道——我忘了!”
哦,忘了啊。
聂嬴弯下腰来看着时娴,视线又落在她唇上,“没事就好。”
说完又大喇喇地出去了,反正楼上楼下,他顺道遛弯儿下来,快得很。
看着他懒散地来了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