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娴也不客气,聂嬴不是没占她便宜。
门店很大,时娴往里走,发现还有几位柜哥在招待另外的宾客。
对方大概也是非富即贵的客户,被团团围着介绍服装。
时娴走近了,怔住。
“时娴?”
洛宪震惊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时娴,从人堆里走出来,直接走到了她面前,“你……”
相比起洛宪的错愕,时娴倒是一下子回过神来,她说了一句,“好巧啊。”
“你昨天……”洛宪欲言又止,“其实昨天晚宴,小叔也请我了,但我有点事儿没来,你昨天晚上玩得还尽兴吗?”
时娴看着洛宪,心里有种复杂的情绪掠过,不过很快她就可以把这个情绪控制下去了。
割舍掉了洛宪,她任何事情或许都可以做到决策先行,情绪垫底。
时娴无视了酸涩感说,“还好。”
“没怎么喝酒吧?我记得你以前就不太能喝。”
洛宪说出这个的时候,俊脸上掠过一丝隐忍,他说,“如果你回去时家上班,遇到应酬要喝酒什么的,可以给我打电话,喝多了我接你回去。”
“我以前和你喝过酒吗?”
时娴好奇多嘴地问了一句,结果洛宪脸色一白。
她……她出车祸前,就是被他戏耍着喊来酒吧的。
洛宪现在才知道原来撒谎是那么难的,明明他之前在感情里对时娴撒谎不眨眼。
他说:“……没,喝过。”
不信。
“你爱喝酒吗?”
“……一般。”
“哦。”时娴又追问,“我以前爱去酒吧吗?自己去得多,还是陪你去得多?”
“……”洛宪上去抓住了时娴的手,“你到底真忘了假忘了?”
“用疑问句回答别人的疑问,一般就是说中了。”时娴笑了一下,“看来我以前经常陪你去酒吧。”
以前确实是这样的,洛宪爱玩,时娴虽然身份有争议,但是到底漂亮,带出去有面子。
所以去酒吧,洛宪常带上时娴,有这样一个女人爱慕着自己,把自己当精神支柱,言听计从毕恭毕敬,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莫大的快感。
但是如今,这份快感荡然无存。
洛宪直勾勾看着眼前的时娴,只想快点换个话题,“你来这里是要买衣服吗?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不用,有人给我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