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给。”时娴故意调戏夏允星,“你求我我就送你。”
打闹的时候,时道衍出现了。
大家原本还在笑着,一时之间都收敛了笑容,看着时道衍一边挥手一边点头地走过来,纷纷让路。
走到了时娴面前,时道衍盯着她脖子上的钻石好一会,意味深长地说,“别摘下来,挺适合你的。”
“有更适合我的,你愿不愿意送我。”
时娴也笑,千娇百媚。
时道衍压低声音,“要什么?”
“要总裁办公室里的位置。”
时娴抬眸直视他,咧嘴笑得风情万种,看见了时道衍压下来的眼神,时娴乐呵呵地收回视线。
能让时道衍这老腹黑心里刺挠,真爽。
时道衍清清嗓子,主动拉着时娴的手,走到了台前。
还未说话,掌声便如雷。
那是时道衍在向时娴炫耀,他在圈子里的地位和人脉。
鼓掌声持续了半分钟才歇息,时道衍带着时娴出现在众人面前说,“今天喊大家聚会,主要是为我家里‘小妹’接风洗尘,下周起,时娴将来我们集团上班,时氏集团将会迎来一位得力干将,也请大家多多包容娴娴,有什么好的项目,也尽管来找我们。”
又是一阵掌声!
接收到了夏允星投来的欣慰的眼神,时娴心头情绪复杂。
台下的人听不懂,时娴却听得懂。
当年时娴从风头正盛的接班人地位一下子摔下来,就是时道衍做的。
他给出一封鉴定证书和外国的信托,表明时娴只是时康的一个私生女,并非时康正妻柳雪贤的女儿,是外人所生,只是一出生就被抱来,认在了时康和他妻子名下。
那年时娴20岁,天才少女不可一世,奖学金拿到手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彼时的她,对自己的真实身世一无所知。
一夜之间自己的母亲成为了自己血缘上的“仇敌”,原来她是私生女,只是柳雪贤忍着屈辱掩盖黑料将她领了回来。
一时之间,光环退去,黑水涌来。
豪门里,最开放也最封建,最忌讳名不正言不顺。
爷爷时世雄得知此事,勃然大怒,迫于压力虽然没有将孙女时娴一脚踹出去,但是也从此放养她,不再多培养。
人心易变,时娴在圈子里一下子如同过街老鼠,心灰意冷的时娴干脆去国外一个人读书,独自舔舐伤口。在这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