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刷那么久手机算什么？
睡不着……很闲……
……吗？
——也太方便了吧！
虞伶一心两用，思绪打结，指尖不经意就戳了个“？”回去。
下一秒。
许多梨的语音弹窗即刻抵达。
虞伶接起。
“晚上好啊——”
好友的声音慵懒又兴奋，和分别时截然不同，仿佛喝了假酒一般醉。
“宝！”高扬的女声自另一端送过来，“我还是要跟你说，跟Alpha做真的超超超超超爽的！”
“知道了知道了~”虞伶温和敷衍，同样的话她今晚听过至少三四遍。
真有点腻了。
不过许多梨的声音也将她从发散拖到当下的锚点，任由思绪跟着散开、畅游。
“你半夜打给我就为了跟我讲这个？”
“你现在在哪儿？要不要我过去啊？”
虞伶还是先关心了好友的情况。
“你连驾驶证都没有了，你来都做什么？！放心吧，在我自己开车回去的路上。”
“没事？要不要先挂了你专心开车？”
“能有什么事？”许多梨态度轻松，“这段路人少，我开了辅助自驾，我现在好兴奋又好无聊，你陪我聊聊呗~”
“好啊。”
虞·Alpha·伶软乎乎地应道，确认好友情况后，她稍稍宽心，拿着手机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
突然打趣，“讲讲细节？”
“体感不错，分享给你。”许多梨亦是无话不可言，诚实道，“细节……那不行的，少A不宜。”
“这个时候倒又遮遮掩掩了……”虞伶笑，“许多梨，我隔着网线都你身上那浓到吓死人的信息素味！”
“不要啊，你打不过她的！”
虞伶：？？？
“你瞧不起谁呢？”
“逗逗你的，再说怎么闻啊？你是赛博电子狗吗？”许多梨安抚道，“况且我只是Beta——我不生产信息素，我只是信息素的搬运工！”
许多梨在这里套了句古早台词，说着说着，竟将自己先说笑了。
虞伶感知到好友的情绪，她在另一端也不装生气，还跟着对方一起笑。
笑意传递。
嬉闹过一阵。
隔了会，她才稍稍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有没有可能，我才是那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