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鹭湖后,地面的景色又变了一副模样。
满是荒芜、生机断绝的大地被白色覆盖,一片又一片隆起的山脉中,群峰耸立,直入云霄,每座山峰皆覆盖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冰雪。
其中有几座山峰的山体格外的凌厉、陡峭,如同被斧劈了一般。
叶悬舟默默控制着虹船,躲过了一座又一座直插云霄的山峰,最后在一片湖泊前停下。
湖水呈蓝绿色,水质清澈透底,阳光照耀之下,连上空的云层也隐隐透露出一抹蓝绿。
湖泊周围还立着几间茅草屋,屋檐上挂满了冰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看上去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几乎是虹船落地的瞬间,便有一股磅礴的寒气呼啸而来,空气似乎都要被冻结了。
低阶修士还没有御物飞行的能力,只能依靠像虹船这种载人的器物,这些法器都会有类似屏障的灵力层,可以保护船上的主人不受风吹雨蚀。
现在主人将虹船收了起来,那道肉眼难辨的灵力屏障自然也随之消失了。
凌月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夏日里常穿的裙子,长裙堪堪覆过小腿,脚上踩着一双草鞋,浑身清凉透气。
在这冰天雪地里,几个呼吸间,头发、眉毛便开始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霜,就连脸色也被冻得微微发白。
身旁的少年,此刻一副灵力枯竭的模样,正狼狈弯腰,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头上的汗水顺着额边的发丝滚落在地上。
叶悬舟将虹船收了起来,又在原地狠狠喘了两口粗气,勉强恢复了一点灵力后,这才迈开步子大步向前走去。
凌月心中闪过了一个古怪的念头,他还记得自己带着人吗?
见对方越走越远丝毫没有停留,这才强忍着沁入肺腑的寒气,抱紧了怀中的竹剑,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远处的黑点走去。
到了近处才看见,黑点原来是一座五米高的黑色巨石,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的“界”字。
她心中若有所思,看来这两人出身并不简单。
远古时期宗派林立,为了争抢合适的修炼场所引起的争端和腥风血雨更是不在少数。
有大宗门在确定了自己的宗门领域后便立下了第一块界石,石上刻着守护宗门的阵法,石头的正面则密密麻麻记满了来犯者的名字,杀意赫赫,以示警告。
这一举动当即被世人效仿,各宗门互相以界石为域,自此有关领域的争夺倒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