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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学阵法。”
“阵法师?”
慕秋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女孩,对方神色平静,眼底却仿佛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
“你可知道这几个纪元来,阵法师的传承已近乎断绝?”
“知道。阵法师源自观星师一脉,自上古观星师之后,内部出现严重的分歧,分为两派。一派自称天命,另一派则自称地命,以阵法扬名。”
凌月一边说,一边在脑海中回忆前世与阵法师有关的信息,再将这些信息和绛阙楼中的记载结合起来。
“天命师擅长推演,因为入门门槛极高,曾经也后继无人,直到闻川张氏出现。张氏祖先以一本无字天书推算出某一纪元大事,此后天命师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地命者,传承则更是艰难。阵法,人人都会,掐的诀、习的心经……究其本质,其实也是与阵法同源。我手中的这道灵风符,画于符咒之上的就是一道微型阵法,人们也可用灵力布阵,施展出来。”
“但更高阶的传统阵法讲究天时、地利,布阵手法、媒介、地势等缺一不可。大抵越复杂的东西就越难传承,所以此类阵法也就逐渐失传。”
凌月说的这些东西绛阙楼的书卷中也曾记载一二,慕秋严肃的神色也开始略微松动,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符咒师源自阵法师,又结合了巫族的咒术,以符纸作为阵法的载体,因为可以提前准备,且只要一些小的机关,即便是没有灵力的人也可以使用,在实战中的实用性大幅度提升,所以符修到现在还是很受人追捧。”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选择符修?”慕秋笑了笑。
凌月:“……”
“符修虽好,但每个符修前期都不得不用笔,以笔为媒介画阵,须法器认主,我……”
以她目前的情况来说,能否找到一件可以认主的法器都难说。
“既然你心中有数,也知道这条路的艰难,为什么还要选择阵法师?”
一条早已断绝传承的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凌月显然不是一时兴起,从引星阵开始,就早有预谋,看来此前就已在接触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