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康:“……”
“凌道友,我只是个普通修士,调令上所能看到的信息极少,但令牌本身无比珍贵,这道令牌还请你好生保管,一旦事情泄露,有前来询问者,我只会当这道令牌早就遗失在某处了。”
凌月:“多谢!”
一枚青色的灵玉滑入凌月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灵玉上没有复杂的花纹,触手冰凉,在凌月触碰的瞬间便弹出了几道消息,全是有关仙门的调令,只能查看,无法发送消息,她没有细看,直接将令牌放入怀中。
“你就不多问两句吗?”凌月说。
“如果你对我们有歹意,大可在狼群第一次将我们包围时就出手。那时我体内灵力全用来压制伤口处的冥气,绝无还手之力。可你还是出手帮了我们,还以药交换……多谢的话应该由我来说。”徐康说。
凌月:“……”
对方坦率直言,让凌月陷入了一时的沉默。
她眯着眼看着远处的雪山,手不经意间摸上了作为发带吊坠的青石,下意识地把玩着。
问心石微微发烫,一道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他说的话都是真心话,且身上没有被夺舍的痕迹。”
凌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确认徐康没有问题后,她准备就此和对方别过。
“哎……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她没有回应石灵,身边还有个比自己修为更高的人,传声会有灵力波动,贸然这么做很难不会被对方发现。
也就石头有特权,不用灵力也能在悄无声息间借着“触碰”,将自己的心声传给别人。
徐康想了很久,还是没忍住低声问道:“凌道友,我想知道那个少年……那位名叫姜淮的修士,如今的修为到了何种境地?”
当年在群英赛上轻描淡写就力压各路天骄的少年一度是众人口中的谈资。
那道擂台上的身影曾支持自己熬过一段又一段孤苦修炼的岁月,他也曾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弹指间便是沧海桑田。
后来天骄辈出,茶楼酒肆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鲜少再听到有关姜淮的消息。
这些年来,他早就没了当初执意破境的心,如今恰逢寿元干涸,偶然间听到对方的消息心中悸动,终于还是忍不住询问。
凌月看着身侧白发飘飘的中年男人,心中泛起了几分怜悯,她沉默片刻才委婉道:“高阶修士一滴血可以活死人,我这条命就是他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