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赶忙上前拿过碎裂的镜子,又找出镊子,小心挑出扎在掌心的碎片:“他们乱拨因果,我扳正就是了,何苦置气为难自己呢。”
柯梨低下头,没有说话,只有脸上挂满了委屈。
『世间太多的不可言说,惹人愤怒又无法矫正。才会有朽木生花这种混沌地方吧?』
霄短短感慨一下,试着转移话题:“刚才那人一看就是刺头,你怎么让他听话的?”
“捏住他的软肋……”幽幽的声音从低垂的脑袋传来。
“都做诡修了,还能有软肋?”霄故意提高了些音量。
“没有就给他创造一个。”柯梨嘴角浮出一抹得意弧度。
霄抓紧机会拍马屁:“不愧是老板娘,手段了得!”
柯梨嘴角梨涡浮出来。
估摸着她情绪好了些,霄继续搭话转移注意:“咱们这还有其他员工吗?”
“我这就你和小圆子两个正式员工,何似偶尔帮忙跑腿,算是兼职。”柯梨觉得手心发痒,用力握拳搓了几下。
霄紧张地把拳头掰开,几道细小伤口已全部愈合。他放心了几分,继续问:“你为什么雇小圆子?她看起来也不怎么厉害。”
“她可是这里最好吃的人,我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挖过来的。”说到这,柯梨坐直身子,眼睛泛起兴奋的精光。
人精神得有点快,霄的话一下子噎住了,等回过味来朗声大笑:“要是我,肯定也不来!”
柯梨没有笑,视线落在楼梯口,透出意味不明的悲悯。霄随之意识到不对,脸上的笑意散去,垂下眼睛没再说话。
“你递个帖子出去。”柯梨递来一张名帖。
“好!”霄接过名帖,立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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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霄把行李搬回宿舍。
章远听到消息匆匆赶过来:“出了什么事吗?”
“家里知道了我和阿梨的事儿,不许我住那院子了。”霄说着话,拉开行李箱,把一摞摞书掏出来。
“你家里不同意?”章远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霄停下动作,抬头反问:“阿梨可是主母,郁家敢说不同意?”
章远心里的大石头落下来,欣慰地笑出来:“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霄没有回答,沉着脸继续收拾起东西。
章远刚放下的心瞬间悬了起来,但想到两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