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了郁木生脉门。
『脉象时有时无,弱如游丝,这身子骨制不住那些煞气。』
心中有了答案,他缓缓开口:“扶他躺下。”
没有杀气,郁家主照做了。
一抹灵力注入郁木生眉心,打通了凝滞的气脉,原本苍白的脸上升起一丝红晕。
霄舒一口气,回过身来:“爷爷怎么确定不是父亲?”
郁家主轻轻给儿子掖好被角,张开嘴,却因哽咽无力辩解。
“我记得那时候郁木生已经瘫痪在床了吧?”
沉稳的女声响起,霄诧异转身。
“那几年我回去述职,并没有亲身经历,”柯梨目光挪向郁家主,“乘风不敢在我这说谎,你听他说就好。”
霄又看向郁家主。
郁家主卡在胸口的浊气终于呼出,缓缓道:
“郁家有个杀不死的宿敌,那些年攒足力气,发动了大规模进攻。木生早些年练功出了岔子,强行运功以致灵脉寸断,瘫痪在床。夫人不在,我去求小主人请四海医仙出山,离开不过两日,你就……”
他说到这,喉咙又哽咽起来。
郁木生似醒非醒,轻咳一声想要睁开眼,最后只是皱了皱眉头,又不甘心地昏睡过去。
霄又抬手输送一道灵气,低声道:“等你好些了再同我说吧。”
郁木生好似听到了这些话,眉头舒展些许。
病人需要休息,这里再不适合说话。郁家主看向柯梨,拱手低声询问:“可否请夫人移步,说些事情。”
柯梨起身走下地台,听到身后的动静,停下脚步静静望着霄。
霄明白他们要说什么,不甘心地指向自己:“说我的事,我还不能听了?”
没有回应,霄又看向郁家主,学着父亲睁圆眼睛,忽闪忽闪摆出一副乖巧模样:“我保证不插嘴。”
郁家主哪敢做主,目光转向柯梨。
柯梨没有阻止,缓缓走去中堂,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
两人也一前一后跟出去,郁家主坐在了下首。霄坐不住,随意站在了不远处。
郁家主瞥他一眼,试探地问:“夫人怎么看云汉这孩子?”
柯梨也瞅霄一眼,梨涡浅浅露出:“挺好的!”
“那家主之位……”
柯梨打断道:“他不适合做家主,你重新挑一个吧。”
“这……”郁家主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品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