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又是画扇面,霄不情不愿地坐到桌案前开始磨墨。
郁木生见他不怎么想搭理自己,眼中划过一抹晦暗,张张嘴终是转身离开了。
霄悄悄探出头,看着人离开了院子,提起笔随意在扇面上画了几笔,不出几下就画好一张。
他拿起墨迹未干的扇面随意吹了几下,心想:
『画这扇面最是劳心伤神,旁人两三天也不见得画出一张可用的,他竟然让我画一百幅,莫不是想把我活活累死?太残忍了!』
郁家以扇子为法器,为了更好的人器合一,扇面常由本人绘制。郁木生就以此为由头,硬生生将霄圈养了多半个月。
直到郁家主发现了端倪。
“大爹,他为什么对我爱答不理?”郁木生很困惑。
郁家主抬起扇子想抽他,终是没舍得下手,拎着他的耳朵提高音量:“你这是儿子,儿子懂吗?你让他跟你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会给你好脸色?”
被训以后,郁木生坐在门口反思了一夜,转天提议送霄去寒松书院读书。
霄可不愿意跟这个凶手住在同一屋檐下,爽快地答应了:“行,什么时候?”
郁木生松了口气,自顾自地装着扇子:“离开学还有一旬,你最近再多画些扇面备着。”
“啊……”霄看到眼前的一摞扇面,气得咬牙切齿,但想到再有十天就能重获自由,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下了,“知道了——”
就这样,霄拎着一行李箱扇子准备出发。
“出门在外不像家中,凡事三思而后行……”郁木生不放心地反复叮嘱。
“知道了,真啰嗦……”霄也没有吝惜自己的不耐烦,顺便偷瞄这个浑身乖乖男气质的父亲。
『你再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我要走了哦!』
『我真的走了哦!』
直至离开郁家老宅,霄也没等来意料之内的刺杀。
当然他也没想主动出手。一来是师父的嘱咐,他自己也想做个闲散高人,不想打打杀杀;二来嘛,要不是这人杀了原主,他也没办法活过来,间接来说是这个便宜父亲帮了自己一把。
所以,霄这个便宜儿子还是决定先礼后兵,给自己留个威胁在身边,防止自己怠惰疏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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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书院这两天,霄抽空找了几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