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北地来的公主,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没想到原来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草包,这样不堪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鸿王的眼?根本不配当她的对手。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柳晞月收敛了唇边的笑意,柔声吩咐说,“明日选妃,先找个机会,给她找点麻烦,让她在王爷和皇上面前出个大丑,最好能直接给撵出别院去,省得留在这儿碍眼。”
“是,小姐放心,奴婢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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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鸿王暂住的主院里,方镜已经把有关云苓?的初步调查,送到了宇文临砚面前。
“王爷,此乃北地传过来的消息。三公主云苓?,是云屹川?的庶女,生母是魅族的女子,常年卧病。云苓公主十岁误食药物毁了容貌,在府里一直不受宠,被主母风凰凤及嫡姐云鬓长年虐待,生性怯懦,并无任何出众地方。这次云屹川?送她来选妃,也是有为了攀附王爷?的意思。”
宇文临砚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那份薄薄的资料,手指在“误食药物,毁了容貌”上,轻轻敲了敲。
误食?
可笑。
北地风家的手段,他宇文临砚早有耳闻。就比如说这“毁了容貌”,怕应该就是风凰凤的手段之一。
一个在嫡母的虐待下,活了十几年的庶女,果真的会像表面看着这般的怯懦胆小吗?
宇文临砚回想起白日里云苓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恐惧和嫌弃,还有转身就跑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不管她是真胆小,还是装的,他都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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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最北边凉亭里,宇文临棠?靠坐在亭内,手拿酒囊,一口一口喝着酒。
身边副将站在旁边,一脸好奇地问道:“王爷,您刚才在湖心亭那边,究竟看到何时,为何笑得这般开心?”
“看见了个好玩的人。”宇文临棠?喝下一口酒,嘴角的笑意收不住,眼里满是玩味,“你说奇不奇怪?这京城里的贵女但凡见了老八,要么跟闻着腥的猫似的,拼了命地往上凑,要么吓得腿软,话都说不出来。唯独刚才那个北地来的公主,见了老八却跟见了索命的恶鬼似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宇文临棠说完顿了顿,又语气里带着了然的补充了一句:“在别人眼里,老八是权倾朝野的鸿王殿下,是能让她们一步登天的人。可依照我看,在北地来的那个公主眼里,老八十有八九就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