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北地来的那个庶出三公主,叫做云苓?的,长得丑不说,胆子还小成这样,果然是上不了台面。”
“我看她是故意的吧?欲擒故纵?是想引起鸿王殿下的注意?这手段也太拙劣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伴着风飘过来,云苓?却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终于从那铺天盖地的恐怖记忆里缓过神来,赶忙低下头,对着宇文临砚的方向敷衍地福了福身,随后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几乎要飞起来,脑子里面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个煞神越远越好。
千万别来沾边!
爱谁谁!老娘不奉陪!
宇文临砚站在廊下,深不见底的眼睛,一直盯着云苓?仓皇跑掉的背影,手指摩挲着银白面具边缘,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阴鸷。
这是……
欲擒故纵?
宇文临砚见过太多女人在自己面前用这种手段了,装胆小、装清纯、装与众不同,为的不过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可是刚才的那个女人,眼里的恐惧和嫌弃却不见半点的作假,就好像……,她看见的不是一个权倾朝野的王爷,而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
着实是有意思。
“方镜。”宇文临砚冷冷地开口,叫出一句。
背后一个穿着玄色劲装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属下在。”
“去查查,”宇文临砚的目光依旧锁在云苓?消失的小路尽头,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北地来的云三公主,所有底细,事无巨细,全都要查清楚,然后报给我。”
“是,属下遵命。”方镜当即躬身应下,心里却默默叹了口气。
得,又多了件差事,全王府最累的打工人,果然非他莫属。
而云苓此时?,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己住的小跨院,才跨进门就慌手忙脚的反手关上了院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只觉得自己魂都快吓没了。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琴棋和书画听见动静,赶紧跑出来查看,看见云苓脸色惨白,当即都吓了一大跳,“您出什么事事了?怎么脸色这么白?”
“水、水……快给我倒杯水。”云苓?摆了摆手,走到石桌旁坐下,接过书画递过来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冰凉的水滑进喉咙里,才终于压下了胃袋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太吓人了,简直是太吓人了!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云苓只觉得宇文临砚是个偏执神经病,并没有太大其他的感觉,可直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