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看着她们俩那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猜测她们两个大概是想错了自己的一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解释咽了回去。
算了,她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反正只要别耽误她找奶源茶源就行。
马车又走了半个多时辰,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马车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声,还有禁军甲胄碰撞的脆响。琴棋率先掀了车帘下去,然后扶着云苓?慢慢下了马车。
脚刚才沾地,云苓?就抬眼扫了一圈。
眼前是一座占地极广的皇家别院,朱红大门,鎏金铜钉,门口站着两排手持长戟的禁军,一个个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就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别院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华丽马车,车帘上绣着各家的族徽,各色的绫罗绸缎晃得人眼晕,时不时有穿着华服的秀女被丫鬟扶着下车,一个个皆是珠翠环绕,环佩叮当,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端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甚至连走路的步子都仿佛丈量过似的,姿态优雅到整齐划一。
跟这些精心打扮、争奇斗艳的秀女比起来,云苓?此时不过是一身素色的棉布骑装,头发松松挽了个髻,上面仅仅插了一支素银簪子,脸上更是半点脂粉都没施,站在人群里,就像在锦缎堆里混了块粗麻布,毫不起眼,甚至还显得简陋寒酸。
书画看着周围的贵女们,有点紧张,悄悄拉了拉云苓?的袖子道:“公主,您看她们都穿得那么隆重,咱们……咱们是不是太素了点?”
“素点好。”云苓?毫不在意地往里走,嘴里漫不经心地说着,“越素越没人注意,越没人注意,越安全。”
和其他人不同,云苓巴不得全京城的人都看不见她,最好宇文临砚是个眼瞎的,能直接把她当成个背景板,第一轮就把她刷下去才好呢,到时候她也才好拿着钱去开奶茶店。
引路的太监是内务府的副总管,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领着各家秀女往大门里走,嘴里念叨着别院的规矩,眼睛却不停的在各个秀女身上扫来扫去,掂量着各家的背景和分量。等轮到云苓?的时候,太监只扫了一眼,在听说是北地来的庶出三公主时候,眼里的笑意就淡了几分,连说话都敷衍了不少,最后给云苓分的院子,也是整个别院最偏僻、最角落的一个小跨院,离主院最远,旁边就是后厨,环境可谓是又吵又脏。
琴棋气得够呛,当场就要上去理论,却被云苓?一把拉住了。
“公主!他、他这也太欺负人了!”琴棋气得脸通红,“别家的秀女分的都是带独立花园的院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