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被夕阳浸染成暖金色,名古屋的街道与东京有着微妙不同的节奏感。
早川教练走在你身侧,步伐平稳,目光掠过街景,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很在意她们两个?”
你正低头看着自己交替前行的脚尖,闻言抬起头,对上他镜片后投来的视线。
“嗯…有一点?”你下意识地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但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够准确。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冰场外围屏幕上偶尔闪过的画面——那个叫依瑠花的女孩,蓝色头发在跳跃时飞扬,腾空的高度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爆发力。
还有实叶,被称为“星星”的实叶,她的旋转姿态稳定而优美,轴心精准得像被钉在原地。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有一点”好奇。
于是你停下脚步,站在人行道中央,很认真地看向早川教练,改正了刚才的回答:“我很在意。”
晚风吹动你的发丝,拂在脸上有些痒,“我很在意依瑠花跳跃的高度,还有被称之为星星的实叶。”
你在意她们所展现出与你不同却同样耀眼的光芒,在意那片属于爱知县的冰场上孕育出的可能性。
这种在意,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心湖,漾开的涟漪清晰可辨。
早川教练看着你格外郑重的表情,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不是常见的无奈或严肃,而是一种…带着些许了然的、近乎温和的神情。
“是吗?”他声音里的平淡未变,却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在意是好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重新迈开脚步,示意你跟上。
“走吧。”
…
酒店大厅里,早川教练早已等在那里,身影挺拔沉静,与周遭匆忙的旅客形成鲜明对比。
见你拎着冰鞋包下来,他并未多言,只是站起身,简短地说了一句:“走吧。”
考核场地比昨日适应时更添了几分肃穆。
等候区里人头攒动,大多考生都穿着缀满亮片、色彩绚丽的考斯滕,像一群即将登台表演的、紧张而骄傲的小天鹅。
也有少数几个和你一样,只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在那一大片斑斓中,反倒显得格外醒目。
“下一个,五号,鹤山千同学。”
广播声清晰地传来。
你从围栏边直起身,将手里握着的、尚带体温的冰刀套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