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问你了。
段天鎏指尖捏着那只小瓶,递到两人眼前,瓶身蒙着层薄尘,看不清内里物事。
祁蒲眉头微蹙,目光在瓶子与尸体间打了个转,疑声道:“这东西……瞧着与尸体保存毫无干系,怎么会藏在停尸房的柜子里?”
戚柒月摸着下巴,脑洞大开:“可能……是让人更好的辨别是不是死者本人,以免弄混?比如脸上划一刀,滴点药水,显示‘正品’二字?”
段天鎏:“……”
祁蒲:“……嗯。”
空气骤然凝固,连停尸房里的腥腐气都似在这一刻停滞。
下一秒,三人动作惊人同步地转头,六道目光如利箭般齐刷刷射向那方白布,精准锁定烛云霆那张尚显安详的面容。
祁蒲有点犹豫:“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没办法了!”戚柒月猛地一拍大腿,掌心落下却觉触感硬实不对,低头一看竟是拍在了段天鎏的胳膊上,被他一记冷眸狠狠瞪了回来,她忙收回手,强装镇定:
“为了尽快揪出凶手,只能委屈老霆了!科学探索,总得有牺牲!”
话音刚落,戚柒月从临时系统背包摸出一套齐全的防护服、防毒面具和橡胶手套,整套装备崭新得发亮。
她手脚麻利得惊人,拉链“唰”地拉到顶,面具卡扣“咔哒”扣紧,手套顺着手腕捋至小臂,不过数秒,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深入疫区的生化危机研究员,只露出一双透着兴奋的眼睛。
“万事俱备!”她瓮声瓮气地宣布。
“…………”
“我要开始了!”戚柒月郑重地拿起那个紫色小药瓶。祁蒲体贴地拿纸巾替她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额头冷汗。
戚柒月深吸一口气,装作很娴熟的样子撬开瓶盖,将瓶身倾斜,对准烛云霆的额头。
三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倒出来。
戚柒月摇了摇,又倒了倒。
还是空的。
“……诶?没了?”戚柒月傻眼了。
祁蒲也俯身凑近细看,语气满是诧异:“居然是空的?”
“怎么个事?”戚柒月撤掉防毒面具,眉头拧成麻花。
段天鎏拿过瓶子,掂了掂:“这东西……该不会是什么机关吧?”
话音刚落,门外便涌来杂乱的脚步声,伴着一道气急败坏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