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柒月与祁蒲对视一眼,竟然俱是一脸认命,抬脚快步跟了上去。
毕竟没人会拒绝,在这般危急关头抱住榜首强者的大腿。
十分钟后。
“等等。”戚柒月猛地顿步,伸手指向身侧一块形状怪异的金属板,语气沉了下来:“这东西,我们刚才是不是见第三次了?”
祁蒲凑上前细看,脸色一点点垮下来,声音发涩:“……好像真是。”
前方的段天鎏却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只丢来两个冷硬的字:“错觉。”
“错觉个鬼!”戚柒月冲到那块金属板前,用力拍打:“这上面有我十分钟前抠掉的涂层痕迹!这是我第二次经过时手贱抠的!”
段天鎏终于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打量那块板子,然后吐出两个字:“路标。”
“?”
“我在做路标。”他补充,语气理所当然。
戚柒月和祁蒲同时沉默了。
三秒后,祁蒲小心翼翼开口:“……做路标的目的,是为了不重复走同一条路,对吧?”
段天鎏点头。
“可我们已经在同一条路上绕了三遍了。”戚柒月嘴角扯出抹瘆人的笑。
段天鎏终于蹙眉顿步,瞥了眼那块金属板,又扫过周遭熟悉的废墟,半晌,冷硬地得出结论:“是这板子在动。”
戚柒月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打不过,是真的打不过。绝对的实力面前,语言显得如此渺小。
祁蒲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摆手打圆场:“好歹摸清这地方是圆的……要不,换个方向走?”
“左边。”段天鎏斩钉截铁。
“你确定?”戚柒月满脸狐疑,挑眉追问:“刚才你明明说侦查过左边,结果带我们走了右边。”
“所以现在走左边。”
语气毫无波澜,半点不心虚。
“…………”
又十分钟后。
三人行至一堵直插天际的金属高墙前,墙面爬满游曳的能量纹路,淡芒在纹路间流转,整面墙都震着低沉的嗡鸣,隐隐透着慑人的力量。
段天鎏抬手触摸墙面,雷光在他指尖跳跃:“强度这么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戚柒月四处张望:“绕路?”
“绕不了。”祁蒲指着两侧,“墙体延伸看不到尽头,应该是赛场的边界屏障。”
戚柒月抱头蹲下:“所以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