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喜赌的是在退休前,用时间耗死所有流程,最后把刘德文塞进去,造成既成事实。”
宋婉呼吸微促:“那我们该怎么办?京城老领导的话,省委不能不听。”
“婉姐,老领导的建议在中组部没有强制力,只是让楚超宇多了一层顾虑。”
林远的钢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将代表“京城”的节点直接叉掉。
“真正的决策权在徐书记手里,只要徐国华不动摇,赵二喜的牌就是一张空头支票。”
林远站起身,走到窗前。
“问题是,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我们必须在赵二喜退休前,让省委形成不可逆转的共识。”
“怎么做?”
“不跟京城打,在省内打。”林远眼神幽暗。
“具体做三件事。第一,让刘德文的政绩短板公开化。不是我们去写黑材料,而是让数据自己说话。
第二,让陈伟良彻底断了念想,公开站你。
第三,徐书记需要一个不得不快刀斩乱麻的理由,我们要把这个理由递到他桌上。”
宋婉没有犹豫:“按你说的办。”
挂断电话,林远没有停顿,立刻拨通了李艳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