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老师傅竖起大拇指。
林向阳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烟,嘴上连连说着“瞎说,哪有什么出息,都是给公家干活”。
但他那微微挺直的腰板和眼角压不住的笑意,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骄傲。
老师傅走上前,拉住林远的手不放,语气激动:
“小远,别人不知道,咱们厂里的老伙计心里有数。
去年要不是你给市里出的那个什么资产证券化的点子,咱们这钢铁厂早就破产清算了。
你这是救了咱们几百号人的饭碗,咱们记着你的好!”
林远双手握住老师傅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神色认真:
“叔,点子再好,也得靠车间里的机器转起来,厂子能活,是大家伙儿在炉子前流汗流出来的。”
几句话,不居功,不托大,听得几个老工友心里热乎乎的。
中午时分,一家三口围在客厅的茶几旁包饺子。
电视里放着电视剧。
陈珍珍手法娴熟地捏着饺子褶,像是不经意地提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