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老书记拿三成,我拿三成,刘局长两成,孙老板两成。
至于那些废渣……山沟里随便挖个坑埋了就行,死人不会说话,死地更不会说话。”
“好!就按陈局说的办!”孔繁荣大笑,举起酒杯。
四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远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的正面特写上。
林远不认识这张脸,但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马东来电话录音里那声颤抖的“陈叔”。
“京州市住建局,时任副局长,陈海波。”白玉兰站在桌前,声音幽冷:“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了。”
林远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屏幕移到白玉兰脸上。
“你怎么会有这个?”
白玉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我是孔家的‘高级接待’,琅琊大酒店就是他们交易的销金窟。
我知道太多秘密了,在这个圈子里,知道秘密的人,要么被灭口,要么手里得握着能保命的牌。”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在几个核心包厢的通风口,装了微型针孔,这盘录像,是我压箱底的东西。”
林远看着她:
“为什么现在交出来?孔繁荣虽然进去了,但陈海波背后是京州市住建系统,你把这东西交给我,等于把自己放在了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