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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批设备,买家定金都付了,两千万的纯利,就这么飞了。”
    他把烧了一半的照片扔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狠狠碾碎。
    旁边站着的黑衣保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赵哥,江珊太邪乎了,咱们安排在厂里的人,连门都没出就被扣了。”
    “江珊?”
    赵公子冷笑一声,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赵公子把刀尖插进苹果里,汁水四溢。
    “去查查江珊的底,那晚还有什么人。”
    “既然敢拦劳资的路,那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关于免去王清同志京州市妇联副主席职务的决定……”
    广播里的通报声在走廊回荡,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墙上。
    妇联大楼安静得诡异。
    几分钟前,市纪委的车停在楼下,两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带走了王清。
    这位在妇联经营了二十年的副主席,走的时候连头都没抬,手里只拿着一个旧茶杯。
    树倒猢狲散。
    刘峰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死死抠着桌角,指甲盖泛白。
    完了。
    最大的靠山倒了。
    他看着窗外那辆远去的黑色轿车,心里那股子恐惧还没散去,另一股更疯狂的火又烧了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林远就能平步青云,自己就要跟着王清一起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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