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你最近跑得太快了。”
“刚过易折,你还年轻。”
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不安。
从妇联副科长到财政局特别顾问,再到如今要向市长汇报。
这不仅仅是能力的体现,更可能过早夭折。
而且,她调查过,林远家没有什么背景。
如果得罪人太多,走不长的。
“婉姐,风筝飞得再高,线也在放风筝的人手里。”
“而且,我不是有您做靠山吗?”
林远看着宋婉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
“我这根线,一直都在您这儿。”
宋婉心头一颤。
这小子,油腔滑调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记住不管飞多高,别忘了这里是你的家。”
“在外面受了委屈,记得回来。”
她拍了拍林远的胸口,掌心下的心脏跳动有力。
“我明白的,宋主席。”林远重重点头。
他知道这是宋婉在提点自己。
看着林远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宋婉靠在桌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城中村,一家乌烟瘴气的台球厅。
刘峰坐在角落的破沙发上,脚边堆满了烟头。
他对面坐着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正拿着一根牙签剔牙。
强哥,铁西这一片的混混头子,手底下养着几十号闲散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