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兰。”
林远开口,吐字清晰。
秦岚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一茎九花,香气清幽而不媚俗。
古人云:‘蕙之色,碧而近墨;蕙之香,清而近浊’。
这枚胸针选料是老坑玻璃种,色泽沉稳,正如部长您的气质。”
林远看着那枚胸针,语气平缓。
“身居高位却不张扬,手段雷霆却怀菩萨心肠,这兰花,配您。”
空气安静了两秒。
秦岚盯着林远。
这马屁拍得,太雅了。
没有直接夸她漂亮,也没有夸她权势滔天,而是夸她的品味,夸她的格局。
“你懂兰花?”秦岚问。
“家里老人以前种过几盆,说过‘养兰如养心’,耳濡目染了一些。”
“好一个养兰如养心。”
秦岚笑出了声,笑声爽朗。
“宋婉,你这是从哪挖出来的宝贝?”
她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林远身后半步的宋婉。
宋婉上前一步。
“他自己跑来的。”宋婉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算你运气好。”
秦岚看着宋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小林啊,年轻人得多锻炼。以后要是想换个环境,组织部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当众挖人。
而且是组织部这种核心权力部门的邀约。
这就是尚方宝剑。
宋婉眼神微眯。
“秦部长,您这就过分了啊。”
宋婉脸上挂着笑,语气却硬邦邦的。
“我这刚把人用顺手,您就来摘桃子?这可不是您的风格。”
“护犊子。”
秦岚点了点宋婉的额头,又深深看了一眼林远。
“行,我不夺人所爱。好好干,我看好你。”
说完,她拍了拍林远的肩膀,转身离开。
宴会厅的角落里。
徐倩手里捏着一把银质叉子,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叉子捏断。
她呆呆地看着场中央。
看着那个被她抛弃的男人,正和京州很有权势的两个女人谈笑风生。
那种自然流露出的亲昵和赏识,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他……怎么会……”
徐倩喃喃自语。
那个只会给她买打折包包、唯唯诺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