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about the nd remediation cost allocation mechanism? And the tax rebate policy for high-tech enterprises?”
(土地整治成本分摊机制怎么算?高新技术企业的退税政策呢?)
孙祥傻眼了。
这些单词拆开他可能认识几个,连在一起就是天书。
“This… this nd… is good. Very good.”孙祥结结巴巴,额头上的汗比招商局长还多。
“Money… we give you money back…”
“Schei??e!(狗屎!)”
大胡子彻底怒了。他觉得受到了侮辱。
“Is there anyone here who understands business? Or are you all idiots?”
(这里有没有懂业务的人?还是说你们都是白痴?)
大胡子转身就要走。
孙祥僵在原地,脸涨成了紫茄子。
周围传来低低的嗤笑声。
丢人。
丢到了姥姥家。
宋婉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这项目要是黄了,整个京州的官场都要震三震。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林远。
档案里写着他英语过了六级,但也仅此而已。
这种涉及专业商务谈判的场合,六级水平根本不够看。
林远看了看宋主席,轻轻点头。
他把手里的酒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
整了整衣领。
迈步上前。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沉稳。
他径直走到那个即将离场的大胡子面前,挡住了去路。
“Herr Müller, bitte warten Sie einen Moment.”
(穆勒先生,请稍等。)
一口纯正的汉诺威口音德语。
圆润,优雅,带着一种特有的严谨韵律。
大胡子穆勒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英俊的中国男人。
“Sie sprechen Deutsch?”(你